~公車記趣~

長大以後..

自己有了交通工具

使用大眾運輸更是稀奇..

台北的捷運通行了好多年..

我也才坐過那麼101次..

所以現在路上跑的公車..對我而言..只是一些片刻的回憶...

小學時候的我..像是一隻管不好的家犬..

你知道的...有些人溜狗..狗鏈一定是綁的緊緊的.

因為這些狗的好奇心大到可以隨時背叛主人..

我有看過一個媽媽..綁著一隻吉娃娃在我家附近的學校散步

不騙各位..跟帶一台引擎鋤草機逛大街一樣..那隻狗不停的自己轉啊轉啊轉..

經過的地方四周還會飄起陣陣迷你小龍捲風.讓小草.小石頭.小蟑螂.在空中揮舞.

恐怖的事情發生了..狗開始排泄...但是他還是在轉..大便就像幸運轉盤

飄散在狗與狗主人的四周..飄零的陣陣咖啡彩帶.揮舞在遼闊的大街...

妳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沾到狗屎運.妳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噴到...

有的狗..就乖的要命..就算主人沒有用狗鏈拴住他..狗還是忠心的跟在主人身旁..

說真的..不知道這是每一種狗的忠心質不同..還是主人會教?..還是主人有某種迷人的狗食..

讓狗寸步不離??

像小白就很厲害..他雖然不養狗..但是他身邊的女朋友..不用綁也不會跑掉..

每天忠心耿耿的在家裡等小白的電話.隨傳隨到.逾時30分鐘免費買大送大PIZZA.

我問小白~<嘩!妳是怎麼讓你的女朋友這麼聽話阿?>

小白的回答極端詭異~<因為...我的會轉彎>

我小時候就是管不好的那一類..

尤其是去我不喜歡的地方..譬如我母親要帶我去看醫生..

她抓著我一路上就像奧運選手在丟鉛球前的運球般激烈..

所以小時候每次去看醫生都同時看兩個地方..

一個是原本準備要給醫生檢查的地方..

一個是途中被失控的母親敲昏的致命傷..

還有一個地方我很討厭去..那就是去上學..

我的小學階段..都跟我的姊姊讀同一個學校..

所以我們是搭同一班公車上學的..因為我有過等公車等到一半

突然失蹤..在外面流浪的紀錄..所以一直到小學四年級為止..

我都是被姊姊緊緊抓著手等公車上學的..

只要我有一點反抗或逃跑的意圖..我姊姊就會甩動我的手..

我的手就會跟跳機器舞一樣的波浪狀..玩個幾下我就開始反胃..

然後就如同小綿羊的乖巧..這是她幾年後無意閒聊跟我敘述的虐童回憶...

常常在固定的時間搭固定的班車..你會發現久了大家都熟面孔..

但是通常不會熟面孔後變成會聊天打招呼的對象..這可能是東方人的含蓄吧..

我們這公車站牌的固定班底..是一個上班族的先生..一個上班族的小姐..

兩個高中生..我跟我姊姊兩人..還有一位老公公..這個TEAM成軍達2年以上..

中間當然有很多耐人尋味的小故事...

譬如那位上班族的先生...就被我發現他偷偷喜歡那個上班族女生粉久了..

因為每次我們排隊..明明他排在前面..但是因為上班族女生還沒有出現..

他就會恐龍讓梨..讓我們排前面..如果下一個人還不是上班族女生..他還是

會補到最後一個..反正他就是要站在上班族女生的旁邊才會覺得幸福就是了...

不過很奇怪..這個狀況維持了年餘..那位大哥哥始終沒有勇氣跟上班族女生講話...

他永遠只是默默的站在旁邊...享受這孤寂的溫馨...我發現很多現代人都是這樣..

相信我.這只會讓你將來後悔很久...後來..那個女生就沒有等公車了...

因為..他出現在一輛賓士車裡面..愉快的坐在車上..每天早上同一個時間經過我

們等車站牌..開車的男生年輕英俊..而且他們每次經過都談笑風生的表情..就知道

女生沐浴在愛情裡..找到高價位的金龜婿了..每次看到他們經過..我跟姊姊就會照慣例

回頭看看站在我們旁邊的那位上班族哥哥...他扭曲的表情跟緊握顫抖的雙手真令人同情..

不過很快的..我們的隊伍加入了一位更辣更甜美的小姐..上班族哥哥春天般的笑容再度展開..

不過他還是很矜持的默默站在旁邊陪等公車..享受這片刻卑微的生命共同參予歸屬認同感..

多年後回想.我只能用沒救的老處男來評斷這位大哥哥了.....

當然..也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我到現在還是搞不懂原因...

有一次..依照慣例我們排隊等公車...這天因為是星期一..我們就比較晚到站牌..

(因為星期天有張小燕的綜藝一百會看很晚...)

大家都已經站定位了..看到我們兩姊弟匆匆地排進來..大家都看了我們一下..

雖然沒有說話..但這是最直接的打招呼..

他們總是用眼睛對我跟姊姊說..<<HI~你們來啦>>

你相信眼睛會說話嗎?如果不相信..你可以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放屁..或尿尿在西門町大馬路上..

大家的眼睛都會對你說話...

不過那次我們不是最後一個到...而是那個從來不跟狗說笑話(不茍言笑)的老公公..看他姍姍來遲.

可見昨晚看完綜藝一百..他老人家還緊接著看10點半的愛之船呢~

我看著老公公..他還是一個臭臉..很少有老人這麼有個性的...

有一次..我們等公車的時候..在我們面前發生一件有趣的事情..一個婦人在我們面前下計程車

下車的時候..看到我們這些等公車的次等公民..趾高氣昂..連關個車門都鼻孔看天上...

報應終於發生了~~這位阿姨的擺擺衣袖卡在車門上...隨著車子徜徉而去~她也跟在車門旁被拖著跑~

大家笑的靦腆又小心~只有我們的老公公像在看國父遺囑一樣的不茍..時為驚人的定力...

老公公排在我們後面..也是公車來之前的最後一位等候乘客...老公公看看手上的錶..

發出低聲的埋怨..然後又恢復那101號表情直視前方...他一定當過很久很久的軍人......

公車來了...大家很有規矩的依次上車...事情發生了....

姊姊在我前面...緊接著就是我..在我們前面先上車的...是一個讀第一志願的女高中生(綠衣妹)....

她是一個可以邊看著書邊過紅綠燈不被車撞到的人..多年來我沒有看過她的真面目..因為她的臉

永遠被厚重的課本檔著...我想如果有一天.她瞎了..還是可以不需要靠柺杖或導盲犬行雲於市井吧~

但是她是第二名..我看過一個建中的邊看書邊闖紅燈...後來證明他不是闖紅燈..而是他不知道他在過馬路..

救護車的先生跟我們說的....

公車停定..開車門..大家上車準備出發..前面那個高中女生...正步上階梯時..口袋掉出來一片幾乎忘了它存在的東西

順著公車的階梯...咚.咚.咚.的朝地上滾動著..經過姊姊..經過我...然後...在老公公的腳跟前...停了下來..

那是一片尷尬的衛生棉....就因為這樣..時間在煞那間停止...我們四個人同時注視的地上的那一片..

卻又監控著另外3人的動作來應對...就像一場緊張的美式足球賽..所有選手蓄勢待發..一切的攻勢都在瞬間...

雖然只有2秒鐘的停頓..因為事態的錯綜複雜..彷彿有一世紀的漫長..首先發難的是衛生棉所有人...

她決定下車把那片頑皮離開主人的衛生棉取回.再來是我跟姊姊..因為我們已經要上車了.所以是擋在門口的位置.

看到高中女生要下來.我們當然就退步讓賢.最後動作的是老公公.他老人家的驚人之舉讓我畢生難忘

他把衛生棉給踢開了...衛生棉從地上瞬間的躍起...像守門員的一個大腳..將足球踢出中線..隨著觀眾的熱潮與

裁判的開始鳴笛引爆另一波的賽事...衛生棉就這麼活生生的被踢到馬路中央..一部高速而過的車子就這樣輾過

它..終結了衛生棉的功能與使用壽命..

高中女生看到這樣的情況..像是一對輸了球的退場隊員般又悄悄回到車上..我跟姊姊也像看了一場緊張的足球賽的觀眾..

回了神跟上車..而老公公像一個得到年度總冠軍的足球選手...極度滿意剛剛總決賽最後制勝的關鍵一球...角度跟勁道都完美.

意氣風發的上了車...雖然是隔多年..跟姊姊提起這件事情..人然記憶猶新..老公公為什麼要把那片衛生棉踢了...

沒有人知道...這...大概就是人生的奧妙吧..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捨麼事情..

其實在我的印象中.姊姊是一個極端人格分裂的暴力分子.她平常人非常好.是一個溫柔的女子.很替人著想.也很善解人意.

跟她聊天也可以聊的很久..因為她很健談..但是一但惹到她..或讓她不高興..反臉的動作..迅雷不及..

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也是在公車站排前面發生...

那天早上..一切如此依舊平常..鬧鐘響..媽媽的愛枕伺候..刷牙..吃早點..被姊姊捏著出發(有沒有發現少了換睡衣的步驟..

沒錯..為了多那2分鐘的睡眠時間..我都穿校服睡覺的..沒有父母反對的話..我也背著書包睡.)

照慣例我們等著公車..天氣一樣溫存.馬路一樣宜人.野狗一樣淘氣.口袋一樣節倨.

遠遠的..走來一個女生..跟我穿的是一樣的制服..就代表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似曾相識但是印象模糊..

但是姊姊的反應就沒有那麼單純了..隨著那個女生的靠近..姊姊的身體越來僵硬..眼睛帶著殺氣..原本牽著我的那隻手變成捏的用力..

那個女生..在看到我姊姊的能見度下..也跳了一下..雖然她跟我們穿的是一樣的校服..但是她的衣服顏色就是深了點..

襯衫就是透明了點..書包就是背的長了點..裙子也改的短了點..頭髮吹了半邊高..是當時最流行的款式..衣服後面還燙了

工整的3條槓..可能是童子軍智仁勇掀起的潮流吧..反正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大姊可是我們學校的太妹勒....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這句話來形容當時的氣氛..再合適不過了.

姊姊放開捏紅的我的手..目不轉睛的瞪著那個同校的女生..而那個人也不甘示弱..反瞪的更厲害..

就像傳統的武俠片..兩位過招的大俠..在出手前種是互探虛實..靜觀其變..有默契的把我當中心點..繞著我公轉..

而我也被當時的氣氛嚇的自轉.成了一個宇宙自然景觀的縮影..但是哈伯望遠鏡並不會因此而照過來...

看也知道..這個女生一定在學校跟我姊姊有過節..而且不知道怎麼那麼巧..她今天就剛好跟我們坐同一路..

對方開罵了..<賤女人.>

姊姊眼睛瞪的大..<妳說什麼>

翻臉的表態就在話完開始..這輩子第一次看到女生打架..就是在那一刻起..

姊姊將腳翹了起來..形象也不顧了..利用金雞獨立的姿態..紅掌撥綠水的將腳上的尖頭女用皮鞋上手..

鞋口向內..鞋底朝外..鞋尖向下.鞋底朝上..冷不防的..咚~鞋子就ㄎㄟ在那個太妹的頭上了....

我想..只有女生..才會那麼細心..想到用鞋子攻擊敵人吧..有一次.我開車在路上..

前面的兩部車方生擦撞.車主下來理論.也發生了口角..兩個人都氣不過.就隨地找武器準備互毆..'

可惜的是..當時他們位處仁愛模範道路..馬路上除了煙蒂..檳榔渣..實在揀不出個所以然來..而草草的結束紛爭.

女太妹被我姊姊敲了一下..也是表情意外..雙手摀著臉頰..發出恐怖片特有的驚訝叫聲.

<<啊~~殺人阿~~>>逃走了.

<<賤貨>>..看著手下敗將慢慢逃走的消失在地平線..姊姊嘴邊輕聲的罵著..從那自以後..

我對姊姊的崇拜..有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除了看到老鼠她會昏倒以外..算是一個女超人了...

大家望著逃走的女太妹..就像港口目送遠行的親人..捨不得離開視線..直到公車來了..

大家準備上車..將剛剛的鬥毆事件.拋到九霄雲外.

<<恩?.......鞋子呢?>>金雞獨立的姊姊..在準備要上車的時候..才發現剛剛用來當武器的鞋子並沒有

在手上..也沒有遺留在地上..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幫忙找找......>>姊姊一聲令下..小弟我豈敢怠慢..開始東看看西找找..奇怪..還真的不見了..

<<姊~那怎麼辦?..>>公車就要離開了.我著急的問姊姊..

<<你先去學校吧.我回去換雙鞋子>>...事情很詭異.不過發生了就要解決..最後演變成我一個人去學校上課了.

一天轉眼間過去了.雖然我跟姊姊讀的是同一個小學.但是我們在學校是不會見面的..因為我是小年級.她是高年級.

生活圈不同..兩個人沒有交及..所以無法交往下去(我在說什麼?)..但是放學後我還是必須要學校門口等姊姊

一起回家..這是媽媽交代的聖旨..因為我們班有一個同學.家裡富麗堂皇..每次去他家都有點心飲料的招待..

玩具跟遊樂器卡帶遠遠超過我那苛刻的父母所給予的..如果不是媽媽硬要姊姊把我拖回家..

我可能會自己把戶頭遷到那位同學家裡..過著王子般的生活...

那天放學遇到姊姊..瞄了一下她的腳.換了一雙體育課的運動鞋..

走在路上.我們交談著....

<<妳的鞋子找到了嗎?>>我問

<<找到了>>沒有表情的回應

<<在哪找到的??>>我好奇的問

<<下課的時候那個賤女人拿來還我>>

<<ㄟ??怎麼會在她那邊??>>

<<因為...因為....她頭上髮膠超厚..鞋子就粘在她的頭髮上.跟著她到學校了..噗~哈哈哈>>

姊姊開始大笑..笑聲如此驕傲與自信.活在當下.讓我不寒而慄..

後來姊姊讀了國中..我就開始坐校車..上了國中學校就在隔壁..上了高中就偷偷買了機車當交通工具.

也沒有機會再坐到公車了..

印象中最後一次坐公車..大概是在一年前..跟朋友約好在西門町的KTV歡唱..因為有人要去服役了..

那天下著大雨..騎機車不方便..開車又沒有地方可以停..就跑去坐公車了..

淋著雨..看著站牌上複雜的過站圖..我已經失去了辨識公車站排文字的能力了..

<<先生..請問一下..去西門町要坐哪一路??>>

<<每一路都可以到....>>

當時深深發現..我的問題外行的很白痴..

就像你到光華商場..隨便找一家店問~~老闆.請問自己組一台電腦.要買哪些硬體.

就像你在街上問一個超級辣妹~~小姐..像你這種馬子.要怎樣才能把的到?

就像你到了麥當勞以為在美而美~~你好.我要漢堡蛋.大冰奶.蛋餅要切不要醬油膏一份.

然後公車來了..我就上車了..

<<請問要投多少錢>>站在門口..我問公車司機

那種感覺..就好像你買了電影票然後跟售票小姐要發票.他們會用相同無奈的表情看著你........

投了錢.我開始往後走..找位子坐定..

平常時段的公車.並沒有上下班時間的擁塞..如果你像在那個時候坐到位子..不就跟玩大風吹一樣嗎?

車上單排的位子都坐滿..剩下3個雙人座位有空.而且旁邊都有一個人坐.

一個是媽媽..一看就是去買了菜.手上還提著菜籃.裡面還有一隻雞屍..雞眼瞪著我.

一個是胖子..這個胖子把雙座當單座在使用..剩下來的可用空間大概夠坐一個嬰兒吧.早產的那種.

最後一個是位女孩子..穿著可愛的T恤的女孩子..淡藍的色系印著幾行英文..貼身的牛仔褲看的出修長的身段.

紮著馬尾的學生頭.烏黑亮麗..在這股染髮的風潮之下..完全烏黑的秀髮真是一股清流.清秀的五官只拂上簡單的口紅.

透漏著天生麗質的皮膚與清秀的五官..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女孩..我開始喜歡坐公車了...

她低著頭隨著公車搖晃著..一附就是睡著了的樣子..

各位猜..這3個位置.我會選哪一個坐呢?...如果各位選的是第三.雖然猜對了.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阿.........

坐在她旁邊..我隱約聞道喜歡的洗髮精的味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瘋狂迷戀女孩子洗髮精的味道..

但是聞道香水的味道就很反感..如果各位知道當初香水發明的目的的話..也會心有戚戚焉........

雖然我跟她沒有講到話..雖然我跟她連眼都沒有對上..但是我們坐在一起..往同一個方向而去..

有一種靜靜的浪漫..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快速的閃逝..看著她天真的臉龐跟著車子的搖晃熟睡著..

讓我有一種很想照顧她的感覺..不過那也是在氣氛下的一念之間..誰知道她搞不好是8個孩子的媽也很難講..

公車一個轉彎..女孩子的頭..很順勢的靠在我的胸膛..各位..不是肩膀上..是胸膛..

一開始被這個意外的艷福震驚..但是仔細想想發現不對...

因為胸膛並不像肩膀是可以依靠的..如果依照這個角度靠在我身上..拿隨著地心引力的滑動..

她不接著就越來越往下滑..從胸膛..滑到肚子的位置..然後滑到肚臍的位置...然後......然後...

雖然我是無所謂...但是男未婚..女未嫁..又在公車上面..如果被其他乘客看到這個畫面..豈不貽笑大方.

而且對方有什麼壞習慣非常難講..搞不好她會咬牙..那我不就被奪去了未來?.......

所以..雖然眼前是快樂的.但是我利用很高難度的姿勢..讓這顆熟睡的頭不要滑到不該到的地方..真的非常痛苦..

這種感覺.....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阿~~~~~

就這樣..我保持陸戰隊搶背的姿勢..而她靠在我胸膛的睡姿..一路走走停停..突然一個靠站..

她就像被施了法.一股腦就跳了起來..糅糅惺忪的眼睛..用一陀眼屎好奇的看看我是誰?怎麼會靠在我身上..

又很快的回了神..迅速的下了車...生理時鐘的功效真是驚人..

隔沒幾站..我也下了車...轉個彎..走沒幾步路..KTV就到了..公車還是有它的便捷性..尤其是那種意外的艷遇感覺也不錯.

我很期待回去時再坐一趟公車會有什麼際遇...希望能遇到熟睡的濱崎步或菜菜子...神啊..求求你實現它吧....

上了樓..進了包廂..因為我坐的是公車..時間沒有辦法準確的掌握..幾乎約的朋友都已經到了..

而且正好在唱女生的國歌..新不了情..

一看到我..大家本來高興招呼的表情..突然變的惆悵..帶有一絲不可思議的恐慌..

<<嗯??你們怎麼了?看我進來好像看到鬼>>

<<小偉...你怎麼了??>>

<<我?...................>>

那個死女人..在我身上睡著就算了..還給我流口水..口水的位置..剛好在我胸部的地方...還往下滴..看起來像是一個漲奶的人妖媽媽

自流母乳........

阿~~我被大家誤會很長一段時間..公車的回憶沒有那麼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