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與我

這是一個星期假日..

大家都出去玩..

但是我卻不然..

我做在一個人家裡面的客廳發呆..

一個女孩子的家裡..

這個女孩子並不在我身旁陪伴我..

她跑去跟他男朋友約會..

而我..卻必須擔負起幫她看家的任務..

也許妳會問..她的其他家人呢?

她的父母跑到南部去進香了..她的哥哥在竹科..她的妹妹在國外..

也許妳會問..她為何非要找個人看家呢?

因為我並不是一個人杵在她家..

陪我的.是她年邁的祖父.德高望重的長輩.得了老人痴呆症的親人..

也許妳會問..她為何那麼不孝順.丟下祖父去約會呢?

大學畢業到現在.因為她已經幾個月都在照顧她的祖父了..為了避免崩潰..她必須出門透透氣..

也許妳會問..她為何會找無辜的我帶班勒?

1..因為我富有愛心..

2..因為我喜歡照顧老人.

3..因為我被騙..

各位想也知道答案是 1 吧?..................

回想前一天晚上..正在家裡看電視..電話響起.

<喂~找誰?>

<請問是小偉嘛? 我是佩琪啦...>

<歐歐..佩琪好久不見.>

佩琪是我專科同學的妹妹..她哥哥在學校本來跟我是行同陌路的.有一次去他家上網印資料.驚見他貌美的兩個妹妹(第二個妹妹

今年才出國唸書).從此變成莫逆之交..畢業後..他跑到新竹科學園區當工程師..偶爾放假回台北我還是會積極的跟這位老同學

見面..而且都會主動去他家找他..而且賴著不走..我想..這個能是基於同窗好友的情誼吧..雖然人家絕不那麼想......

<對阿..你都不找我出去玩>

<歐......因為妳哥哥有交代..只要我靠近妳超過10公尺..他就會派有醫師執照的職業殺手讓我變成人妖打排球...>

<呵呵...好難笑.對了.你這個星期天有空嘛?要不要來我家吃中飯.我家裡剩下我跟爺爺.所以怕煮太多吃不完ㄟ>

<是嗎?難得歐..會不會又像上次餃子的事件阿?>

有一次..我陪班上幾個慕名而來的色男到他家..然後他妹妹正好在學包水餃..晚上就請我們吃他親手做的水餃.

她小姐那個水餃也不知道怎麼包的..全部都在滾煮中爆開..然後陷料全部沉到鍋底燒焦..所以端出來的都是大小不一.有世界地圖

氣勢的餃皮..附著一點陷料點綴..但是基於始作俑者的可愛動人..我們吃在嘴裡.吐血在心理..也是滿口的讚美..當天

光是皮我也吃了2.30張....礙於尺度..不然實在很想與各位分享第二天拉出來的成果非常的有機...不過那次實在是嚇到了..

所以一聽到他要做菜..頭皮的確是麻了一下..

<阿呦..不會啦...中午到OK?>

其實那次的水餃事件..也不能完全的怪佩琪..大部分人的第一次經驗都是很失敗的....

有的人第一次非常的痛...........第一次跌倒

有的人第一次留很多血...........第一次被狗咬

有的人第一次就中了...............第一次對發票

(我相信各位讀者都沒有想歪吧?你們都跟我一樣正直..不是嗎?)

我也很喜歡做菜...以前就常常自己去市場買肉阿買菜阿回家煮...最哪手的是烤跟燉的料理..家裡請客與過節的時候餐飲都是

小弟包辦的...不過這也是經過不斷失敗與錯誤的經驗中得到的成果.

如果要說的更深刻一點..各位也許有買過生冷魚肉料理..但是從整隻活雞開始料理的經驗很少有吧?

這樣的經驗發生在我服役的時候...我服役的單位是在新竹的裝甲戰車部隊..我們營區後面是一片廣大的平原..

平常就是開著戰車裝甲車在後山演練戰術..追逐小蜜蜂(一種專門在營區外賣飲料的流動小販..他們賣的飲料都很詭異..譬如沙士...

一罐20元..長的很像黑松沙士..但是仔細一看會發現飲料上面打的是黑公沙士..譬如舒跑..也很詭異的變成叔跑)"

有一天下午..我們照慣例在新竹湖口盆地演練..一隻土雞就這樣從沙堆裡衝出來撞到坦克車然後昏倒...

阿兵哥就把這隻不速之雞拿到連長面前 <報告連長..抓到一隻雞>

連長說 <這裡怎麼會有雞? 阿兵哥.給我拿到廚房處理掉.>

然後阿兵哥就開著吉普車帶雞到我們部隊的廚房去了...

過了5分鐘又開回來..雞還在車上..< 報告連長..伙房兵說他只敢煮雞肉..不敢殺活雞>

連長很生氣 <媽的勒..我還只敢拉屎不敢放屁勒...誰誰誰..誰把雞宰了..星期六提早放假>

大家眼睛鄧的大大的...但是想不到..沒有人敢舉手...一百多個大男生..沒有人敢殺雞...

撐了幾分鐘..終於有人舉手了...各位..舉手的人是我..

因為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大菜鳥..放假都放那種星期天早上9點到下午7點的..

(那種鳥假真的很心酸..從營區新竹回到台北都快中午了..吃個飯又要準備回去了..跟在玩大型左去右回一樣..)

幾乎沒有星期六放假..星期天收假的好康...所以有錢能使鬼推墨.有假能使兵殺雞..我就去殺了...

下午4點半..操練結束..大家打到回營..整理車輛.槍枝.或打掃.打球.站衛兵..反正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就我帶著一隻活雞..到廚房..準備為了自私的一個假期..終結牠的生命..對了..其實這隻雞在之前就醒了

所以我是用繩子套在雞的脖子上..用溜狗的方式溜到廚房的..走在路上.一些阿兵哥看到我

還在旁邊虧<歐..帶雞出來散步歐.COOL歐>

我不甘示弱<你們說什麼?這是一隻上尉工兵雞..看到還不敬禮..不怕關禁閉>還真有人相信敬禮才會死.....

(不過這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軍中很奇怪..除了人有階級..有任務的狗也會掛上階級..像我們部隊的油庫.

就養了幾隻德國狼犬..而且都有階級..聽說最老的一隻已經在單位裡服役10年了..是一隻少校狗..如果阿兵哥看到那隻狗

不敬禮..會被叫到油庫罰站..不過這隻少校心態有點問題..有很深的自殺頃象..我們有一個洗車廠..裡面有一池很大的水池

可以讓戰車開進去洗底盤..我就親眼看到上校很失魂落魄的往池子走下去..然後沒有掙扎的沉了下去..旁邊駐守的阿兵哥

大叫...阿...少校又自殺了..大家快幫忙撈..然後幾十個人捲起衣褲..在滿是油泥的池子裡撈啊撈的..只見少校失魂落魄的又從

另一頭慢慢的浮起來..然後濕搭搭的走掉...軍中就是這樣..無奇不有.像我們連上..以前的老長官養了一隻烏龜..聽說這隻烏龜

是跟蔣公時代就留下來的..已經在部隊裡面好幾十年了..比照階級..因該可以當三軍總司令了..退休金也好幾億了...我們看到這隻

總司龜也是要敬禮..這隻烏龜叫鄭克爽.........)

這隻雞很詭異..極度的冷靜..走路不慌不忙..大搖大擺..好像營區很熟一樣..很溫馴的被我牽著走..

(這讓我想到我有一個表弟.養了一隻波斯貓..有一天..表弟決定突破傳統..推翻舊思想..把貓套上項圈出門溜貓.

結果聽說表弟跟帶個打蠟機出門一樣.貓不停的轉阿轉..尤其是路上巧遇野狗的時候

貓還會飛起來..跳到表弟的頭上繼續轉..貓的習慣是走一走跳上牆繼續走..表弟就被拖著也爬牆..

最恐怖的.是從幾公尺高的牆壁跳下來...

摔的表弟差點變成小明..還爬到人家屋頂溜.還被民眾誤以為是小偷報警處理...早上8點出門隔夜的凌晨才坐計程車回家

..事後表示..傳統還是有他的道理..舊思想還是有他的根源..不要輕易挑戰..)

我一進入部隊餐廳後面的廚房..早有耳聞的3個伙房兵已經在門口列對歡迎....

<ㄟ...我...我是來殺雞的.>

<歐..我們知道..歡迎...你可以用覘板上的菜刀..在外面水溝邊殺..因為血會噴的到處都是..所以不要在廚房殺..>

<血........會噴血.....?>我彷彿從催眠中醒來..突然想起殺雞是斬雞頭.會血漸如柱

<廢話..你以為你殺大同寶寶歐...當然會噴血....>

<那......那..請問大廚師..有沒有別的方法可以不要噴血就可以殺雞的?>

<恩.............有.>

我眼睛一亮...鬆了一口氣..就像無痛雷色割包皮一樣..減輕了很多額外的壓力.只要不流血.對雞而言都是人道的.

也算是一種安樂死..到時候吃雞頭的時候看起來也安詳些.各位不覺得被桌上的雞頭瞪很毛骨悚然嘛?.

<請大廚師指點....>

<把雞掐死...哈哈哈哈~~~~~>此時此刻..手邊的雞也喀喀的在笑..我已經開始後悔了.

<唉...小兄弟..你想的太簡單了..你以為我們真的不敢殺雞嘛?>

<阿?可是我們連上的弟兄說你們不敢殺..所以我志願代勞阿>

<恩...不敢殺那是拒絕的理由...我們做廚房的..每天都碰死魚死肉..怎麼會不敢殺?問題是..這是一隻野生雞..有靈性的..

不像食用雞..生下來就是要被食用的..這隻雞被誰殺了..可能就會跟著殺他的那個人很久..然後倒楣不完歐.....>

我聽完..一陣臉綠..看著雞..雞也閉著眼睛..嚴肅的點著頭..彷彿告訴我..沒錯..人家說的沒錯..如果你把我殺了..

我變雞鬼都不放過你...死阿兵哥.喀~喀~喀~..

各位..我是一個不信邪的人..但是兩年的服役..很多不可能的靈異事情都發生在眼裡..嚇到最後..連晚上蹲在廁所大便

一個白衣女子突然穿過廁所的牆然後消失我都沒放在眼裡.照大不誤了..還有什麼鬼話會不相信??

之後..我牽著一隻雞..到我們發現牠的地方..把它放了..然後花了五百元..請採買幫我去外面買了一隻尺寸相仿的飼料雞

交給廚房烹調.晚上給連長加菜.然後當週星期六..我放了服役以來第一個隔夜假....

事隔多年..想到那隻野雞..在我鬆開繩子放牠走前..想起在我鞋子上拉了一陀屎的樣子與味道..真是深刻的體驗...

話說回正題.第二天中午...

我帶著兩種心情到佩琪家..第一種是很久沒有見到她了.不知道她變了沒.頭髮有沒有長?皮膚有沒有有黑?是一種期待

另一種心情是她大姊今天會煮出捨麼樣的菜來整我?我會不會在吃完以後...躺在地上.上當天晚上的社會新聞?

到了門口...按了電鈴...開門的是佩琪...看到我..一付超級歡迎的樣子.

奇怪的是..她衣服穿著外出的衣服.粧也畫了.連包包的背在身上了...很少人在家裡會穿這樣吧?

<小偉..見到你真的是太高興了..我幫你做了好料的..擺在餐桌上隨便用..然後我爺爺在客廳看電視..麻煩你吃完陪他老人家一下.

我跟我男朋友去看個電影逛個街..吃完飯的時候就回來摟...謝謝你摟..我知道你人最好摟..BYEㄋㄟ~~~~~>

然後..然後佩琪就走了.....

我一頭霧水的走到他們家的客廳...佩琪的爺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只能用目不轉睛來形容.因為我叫他老人家他都沒有回應..然後我走到廚房旁邊的餐桌看看...

只有一碗泡麵擺在桌上..不過至少是用煮的.各位知道泡麵煮的跟泡的口感真的差很多..而且用煮的可以隨意的加入

自己喜歡的配料.我記得有一次半夜在家裡很餓.就到廚房東翻西翻..結果只有樹膠袋包裝的泡麵沒有碗麵.

而我當時又非常的懶的煮.懶的用碗裝..(就像有人懶得把柳丁榨橙汁.就挖個洞拿在手上吸..這招我看過最厲害的就是小白.

當他吸完後..我們把柳丁撥開..天阿..簡直已經是空心的.然後裡面的籽還整齊的躺在柳丁裡面.像彩卷開獎用的號碼桶跟號碼球

.難怪他的女朋友那麼多..光是這招就讓多少女人幸福?).就直接把熱水加到裝泡麵的樹膠帶裡面..

萬萬才想起泡麵要等3分鐘才能吃.樹膠袋又是軟的不能放..我就拿著樹膠袋等了3分鐘..拿到快可以吃的時候..因為袋子實在太燙了

終於受不了.與懶惰屈服..就決定回廚房拿個碗來裝..沒想到說時遲袋子就爆開了..熱水伴隨著麵條灑了一地又灑了我一身..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各位小朋友千萬不要因為懶惰在家裡做危險的事情歐..哥哥是有練過才不怕燙的..

但是後來我還是想到更懶的方法了..就是先吃一塊乾的泡麵.灑一點調味粉在嘴裡.然喝一口滾燙的開水.

然後含在嘴巴裡漱口綜合.服用吞下.也是另一種脫俗的口感呢...

.佩琪可能是求好心切..當我撥一撥那碗麵的時候..還額外的發現一些雞爪雞頭肝蓮茶葉蛋在其中..

一道冷意又從尾椎麻到後腦杓....不過這還好..我看過最噁心的是泡麵裡面加綠豆..如果再加粉圓就更極至摟...

煞那間..我突然覺悟..這根本就是騙局..

佩琪為了找我陪她爺爺.好方便她出門約會..盡然利用美食把我騙到她家.然後用雞頭泡麵打發我..

算了..誰叫我那麼貪吃..正所謂人善被人欺.貪吃被人騙感情.

雖然心中有很大的不願意..但是想到佩琪爺爺一個人在家也是很可憐的..以前我們來她家的時候..爺爺都會

拿他特製的苦茶給我們喝..不騙各位..苦到一口下去..眼前出現苦命的阿信跟呂副總統的模樣.

你看多苦.連地二天尿尿都感覺到苦..所以印象深刻.

現在他老人家得了老年症..常常忘東忘西..需要人家陪伴與照顧..也是可憐..

而是放下手中毛骨悚然的雞頭麵..到客廳陪爺爺看電視..等佩琪回來好好的呼她幾拳..

<爺爺..爺爺...>爺爺沒有理我..眼睛鄧著電視

<爺爺爺爺我是小偉阿..我來看您了 >還是沒有理我..而且我發現..爺爺看著電視..眼睛從頭到尾沒有眨過眼..

開始讓我覺得不安了..會不會待會警方就來到現場..破門而入當場以謀殺把我逮捕 ?

我用手在爺爺眼前灰了兩下..沒有反應..用指頭輕輕推了爺爺一下..還是沒有反應..

大事不妙..我趕快四周找找..看能不能找到紙條..

寫~~(佩琪..我發現你爺爺需要的是一尊牌位而不是我..所以我先走了..對了.泡麵小噁心.醬)~~然後回家.

接著我聽到一陣打呼聲..讓我放下心中的石頭..原來爺爺也是那種張著眼睛睡的明眼人歐...

這種明眼人我見怪不怪..有一次我們就針對這個話題在聊天..因為我有一個朋友說他多年來每次睡完覺眼睛都會

很乾很痛..找了很多醫院醫生都求助無門..後來才意外發現他睡覺的時候眼睛會睜開..造成負擔..

只好在睡覺前.用膠帶粘住眼皮治療..還意外的由原本的單眼皮遍成雙眼皮呢....

小白說...他偶爾也會這樣..譬如睡覺睡到一半..如果突然起生理反應..也就是昇國旗 (男生都會這樣的..小朋友不要怕..哥哥有練過)

眼皮就會因為下面的膨脹而被拉下企閉不起來..真是夠了......

被我這麼一推..爺爺醒來了..

眨眨眼睛..看了看四周..我站在旁邊..對著爺爺微笑..

<爺爺..你醒啦..我來陪你摟..佩琪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歐...萬福你回來啊(萬福是我的同學..佩琪的哥哥..爺爺的長孫..宋楚瑜的選民..濱崎步的FANS..竹科的員工)>

<爺爺..我是小偉..萬福的同學..我來看你啦.>

<歐...不是萬福歐...那萬福呢?>

<萬福在新竹工作..一個月才回來一次>

<歐...那佩琪呢?...佩琪不在嘛?>

<爺爺..佩琪出去一下..她請我過來陪您..馬上就回來了>

<歐...那你吃飯了沒阿..萬福(萬福是我的同學.佩琪的哥哥..健忘爺爺的長孫)>

<爺爺..我不是萬福啦..我是小偉..我來看你啦.>

<歐..不是萬福..那萬福呢?>

<萬福在新竹工作OK? 一個月才回來一次 U KNOW?>

<歐..那佩琪呢?..佩琪不在嘛?>

<我說爺爺...佩琪她偷偷跟男人出去了..把我騙來陪您..晚上就回來了.>

<歐...那你什麼時候回家的阿..萬福(萬福是誰我忘了)>

<...........................................>

那天..我跟爺爺兩個人..聊的很愉快..聊的非常非常多..但是話題大概就是這幾個..

不知不覺的...外面的夕陽已經西下..

大約7點多的時候..肚子正餓..剛好跟爺爺聊到萬福在新竹工作..我不是萬福的時候

佩琪回來了..

手上拎了大包小包...

看到我一直傻笑點頭 <嘿嘿...小偉..對不起對不起..爺爺還好吧?>

<恩...爺爺很好阿..我們聊的很愉快..妳回來正好..我也該回家吃飯了..這比帳下次算..亨亨.>

<阿歐...你人最好了阿..不要這樣ㄇㄟ..你看..我幫你帶了烤肉飯>

<歐...烤肉飯麼?.....暫時饒妳>

烤肉飯是一種韓國料理..故意烤成鍋巴的飯..撲上味道很重的醃菜與烤肉..還有半熟的蛋..攪拌後食用美味動人..

如果每天都有烤肉飯吃..不要說是陪爺爺了...當萬福都OK..(不過台北只有幾家道地..其他都很難吃..)

<好了啦..妳趕快弄吃的給爺爺..我自己走了..不用送了...>

然後我就提著今天的薪水(烤肉飯)..蹲在門口穿鞋子準備離開..

耳邊佩琪跟爺爺再說著..

<爺爺..我今天去看電影說..幫您買了麵回來..您下午過的如何阿>

<佩琪阿...爺爺今天過的很無聊ㄟ..萬福那個同學小偉阿..說話沒頭腦..不知所云>

<呵呵爺爺您要體諒人家..小偉有點痴呆.>

就像下午進來一般..我一臉茫然的走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