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5

早上.從睡夢中驚醒..

看看掛在牆上的鐘..

已經10點了.......

心理非常著急..並且很自責..

這麼重要的練習機會..

我既然會因為貪睡而錯過..

到時候因為練習不夠而考不到駕照..

肯定會痛不欲生..

而且...我上的早班中午就結束..

現在才出發根本就是過去陪大家下課的..

於是.我所幸撐到12點再出發

然後與1點上到5點的下午班 一起上課..

不知道這樣行不行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硬著頭皮總得要試試..

大不了到時候裝傻

教練發現我是早班的怎麼會跑到下午班上課

我就來個 : 阿? 是歐? 這是下午班歐? 我怎麼不知道??

下午一點...到了教練場..今天的天氣跟之前完全不同

雖然還是有點冷..但還給我出太陽..

下午班的學生不像早班 因為早上大部分的人都是剛起床所以

很容易遲到..當我到的時候 下午班則準時很多..

當我到了時候幾乎全部到期..

而且 下午班的年齡層都偏高..大部分都是40~50歲的中年人.

每一個人都一副事業作很大的老闆樣子..

豪華轎車.將駕訓班的停車場停的滿滿的..

還有學生在練習之餘.還邊打電話洽談生意..

整個雨棚好像商業聯誼會一樣..

聊天也是在聊那種近乎百萬的BMW機車..

我想這群將來就是BMW的準車主吧..

像我這種窮苦人家混在其中..

就好像珠寶盒裡面的一顆腎結石.

四書五經裡面夾雜的蠟筆小星.

不過這樣也好..存在感很低..好像也沒有半個人發現多個我出來.

很慶幸教練並沒有點名..直接`請`學生分批上車練習

(真的是用請的...像早班的話教練只差沒用掃把趕我們上車)

不過正當我混在當中 準備開始搶車要練習的時候

遠遠看到一個早班指導我們的教練慢慢的從辦公室走出來

我背涼了一下..這時候只有兩種選擇..

1..安全帽壓的低低的不要被發現

2..自首.

解果我選擇了自首.不過自首是有他的美學低

並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可以用自首解決..

譬如你坐在擁擠的電梯的時候..突然你肚子理的屁.背叛了你.

噗~一聲叛逃出來...然後你對著所有人自首 :抱歉 剛剛是我放的屁

我保證接下來大家一定對你沒好眼色..你不可能會聽到哪個善良人家

邊巫著鼻子邊跟你說..:沒關係 年輕人 之錯能改.

跟教練講了一下 自己上下午班的原因..教練也猶豫了一下.因為他也忘了我是誰.....

(那種感覺就好像你有一天違規闖了紅燈.闖完馬上看到一個警察站在正前方..

你心虛的跑去跟警察解釋因為有急事所以闖紅燈..

結果警察說 : 是歐 你剛剛闖紅燈歐 ?駕照拿出來)

然後教練說 :既然來了就跟著練吧.

我想這種事情對他們也是為不足道吧..

就好像 你參加一個人的婚禮結果遲到半小時 然後跑去跟新郎道歉一般..

上了車..今天練習的項目是..直線加速急停..

就是你要在一個直線跑道上面.

將車子以時速三十公里.通過一個側速器以後..停在一個汽車停車格一般大的位子..

低於時速三十公里或者停車的時候超出停車格都是拿不到駕照.只有一次機會...

練習了幾次..

我發現問題不在於速度太快..或者是停車格太小..最大的問題在於車子的老舊..

首先是加速到三十...

這種1985年的機車..要加速到三十公里...基本上就像你要一個80歲老人勇闖喜馬拉亞山攻頂一般..

也許引擎還經的起這樣的加速..問題是變速箱也大部分都爛光光..

常常有一檔換二檔的時候 根本換不上去的問題..

而且..幾乎每一台車子..時速錶都是壞的..所以..當你通過側速機以前

要知道自己有沒有超過三十公里..完全要靠感覺..

各位下次有機會..騎乘自己的機車..然後騎到一個速度的時候..不看馬錶然後靠感覺

說出目前時速幾公里看看..這跟有個人突然問你從剛剛三十秒前到現在你呼吸了幾次有什麼差別?

縱使車子正確的通過了...要將這部車子即時停在停車格裡面..至少煞車也要夠力..輪胎也要有抓地力吧..

基本上教練場每一部車的煞車都已經跟腳踏車的差不多了..輪胎的胎紋也早已經磨的跟橡皮擦沒兩樣..

真是難上加難...

於是乎..我就這樣試了幾趟..一檔..二檔...三檔...然後通過測速錶..煞車用力壓下去..

車子在猛烈的搖晃當中停了下來..但是八八八的聲音還是響起....速度不足30.......

失敗率真的很高..

當下我深深體會..上這些課程的必要性..因為考試的時候..用的還是這些車..

基本上練習不是在練技術..而是在練習怎麼配合這些老古董的..

我的狀況還算是好..每一檔位至少都能順利排入..

還有的學員不太會換檔的...一檔換二檔就不慎排入空檔...然後引擎聲音大作..接著緩緩的飄過測速機..

當然也是八八八的叫...也有的人可能速度過高..或者太緊張煞車踩太死..

到了停車格.整部車開始甩尾..並且發出車禍前的輪胎慘叫聲...

我在想這項測驗到了考試當天..如果還下起雨..地上濕濕的話..效果可能更為慘烈..

今天雖然順利的在下午班練習..但是又遇到一個困難的項目..心頭真是萬念俱灰..

因為像我這種一輩子被上帝捉弄的人..

如果有哪一件事情..是必須要靠運氣與感覺才能成功的話..

幾乎注定要完蛋...

加上我是超級容易緊張的人

各位都知道緊張就是會出錯..表現也會降低平常的水準..

我開始很擔心考試當天..如果運氣不好..然後猛出錯的話..

將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還記得我國中的時候...

不小心喜歡一個在我們隔壁班的女生..

她長的真是美麗..大大的眼睛..白皙的臉..而且活潑樂觀..

每次巧遇到她.總是看她帶著笑容..跟她的同學們有說有笑...

這件事情..因為透露給坐在前面的同學知道..很快傳遍全班..

(所以說很多秘密不要以為告訴身旁最要好的朋友.他也會幫你保密..你想的美).

於是班上同學紛紛慫恿我 寫封信跟她表白..

問題是 我當時是出了名寫黑函罵人的..要我寫個深情款款的表白..

乾脆叫我寫祭妹文還比較流暢...

於是不知道哪個同學出的詭主意..叫我抄歌詞..

當時很流行一首大合唱歌叫做 明天會更好..於是我就抄了明天會更好..

然後被同學搶去看了以後..當場被他們撕掉.......

於是我們班上一個情書王子.就幫我寫了一封情書..

內容大概是 我不願意看她在深夜理買醉..你可知道這樣會讓我心碎..

寫好以後.同學還安排我在體育課的時候..作送交情書的演練..

所有的角度..表情..遞出情書的方式都再次的演練..終於信心滿滿..準備出擊..

選了當天下午的一節下課..當她又輕舞飛揚的跟同學走過我們班教室的時候..

我立刻箭步衝出去將情書交給她..班上同學全部躲在教室窗戶邊拭目以待..

事實證明意外還是會不預期發生...

當我衝向她面前並且緊張的喘西西望著她..她錯愕的望著我..以為我要對她作什麼.

手中的情書順勢要遞出來的同時..

陪他一起走路的超級大胖花臉米粉頭女同學一手將她拉到背後並且檔在她面前.斥喊 : 幹什麼?

此刻手中的情書已經擺在眼前...米粉妹看到我手上的情書

立刻便成害羞的情竇初開少女..用暴力的手段將情書一把搶過去..

我當下如同跌入山谷的攀岩勇士..不停的在萬丈深淵中旋轉..

開玩笑..這種東西交給她..跟把一個核子彈按鈕交給一隻猩猩有什麼兩樣..

當下我又搶了回來..並且立刻一個側滑..又到了我心儀少女的面前..

遞出了情書..結果力道過猛..情書一送出去..立刻插到美少女的眼睛..

美少女嗚著眼睛開始尖叫..露出我從來沒看過的可怕猙獰表情與大暴黃牙以後逃走..

然後情書跟電影阿甘正傳的結尾那根羽毛一般 的飄蕩在空中..

結束了一場懈詬..看著心儀的少女變成那樣..當下我的愛意也全消了..

這時候米粉妹追過去以前.還回過頭跟我說 : 白痴.把我不就沒事了...然後咚咚咚的利用恐龍步伐羞澀的跑開.

ㄜ......也許吧..等我把了妳..幫妳投保千億保險..然後帶你去登K2大雪山.剩下我一個人下山..然後我變成大富翁.也是不錯.

2002 10 23 難看小品 www.id4.idv.tw